lullingstone

世上哪来那么多有趣的灵魂

【喻黄/叶黄】泥沼陷落 3

本章大修。

警告:喻黄/叶黄,三观逐步丧失,作者自己看了孩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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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天喵跟流浪喵们厮混了半日,在大厦楼顶睡了半日,拖着长长的影子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抬头看看太阳,时间还早。实在不愿意回那个冷冷清清的房子,不如再去哪里转转吧。

尽管天光仍算敞亮,街上已经热闹了起来,属于黑夜的霓虹灯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宣示存在感,店铺陆续开张,鼓点和贝斯声逐渐密集。这是一条依附着商圈生存的酒吧街,城市的夜生活自这里开始。六点刚过,已经有不少人围着吧台小酌,大部分西装革履,女士则妆容迷人,其中最不缺的就是年轻俊美的男男女女。他们姿态自信优雅地托着酒杯,蝴蝶探蜜般地吸取其中醉人心魄的浆液,毫无疑问是这附近金融区工作的商界精英们。

少天喵坐在街边看着他们,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没过多久,一个男青年大摇大摆地走进一家酒吧,一头金发在这个充斥着金融业精英的小空间里显得有些张扬叛逆,在加上出众的容貌,真的很难不引起其他客人的注意。他坐下来翻了翻酒单,随便指了一杯酒。

金融区多的是蒸不烂煮不熟的铜豌豆,丰厚的物质回报令他们得以纵情欢场无往不利。眼前一个看起来并不富裕的,孤独坐在吧台喝酒的漂亮年轻人为他们提供了可追逐的目标,而猎物身上散发着独特的对抗气质则又大大加强了目标的诱人程度。

酒未过半,黄少天面前出现了一杯新酒。

“Pandora's box。”调酒师微笑道,“有位男士为您点了这杯鸡尾酒。”

黄少天毫不犹豫地举起酒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这一举动点亮了不少蠢蠢欲动的眼睛,第二杯酒立刻被奉了上来。黄少天来者不拒。他口袋里一毛钱都没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同样的方法在不同地方用过好多次,屡试不爽。

被他百无禁忌的做派所鼓舞,献过酒的捕猎者们一边向黄少天靠近,一边相互试探对手的底细,掂量着自己是否有能力带走猎物独自享用。他们从暗处现身,端起酒杯询问黄少天的姓名,而后殷勤为他买酒,讨他欢心,而后有意无意地炫耀起一切能打动美人的资本:家世,收入,相貌,教育,身材,幽默……

黄少天并不多说话,只是咧嘴笑笑,便有喝不完琼浆玉液,这难道不是天底下最令人开心的事?他的表情诚实地反映着内心,捕猎者们愈加确信,美酒能够俘虏眼前的人,于是献酒的人来的更多了,酒也越来越烈。

调酒师递上一杯香槟,示意他买酒的人在他身后。一回头,靠墙沙发上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冲他举了举杯,黄少天突然心中一跳,思考几秒终是将酒杯推回给调酒师。

调酒师有些诧异,这是黄少天今晚第一次拒绝别人,并且他拒绝的人来头还不太简单。被拒绝的男士似乎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他涵养并不差,轻笑一声揭过不提。

天黑的很快,也记不清楚自己喝了几杯,黄少天有些飘飘然,抬眼看看时钟,看不清到底是八点还是九点,他喝得差不多了。

“最后一杯?”有双手牢牢黏在他腿上,来回抚摸。

那人身上有他喜欢的薄荷味。黄少天微微一笑:“那就最后一杯。”

将酒喂到他嘴里,那人伸出修长的手指擦干净他唇边的酒渍,然后将手指放进嘴里,眼中全是不加掩饰的欲望。

“知道这杯酒的名字吗?”他将头凑近黄少天耳边吹了口热气,压低嗓音道:“kiss in the dark。”

“kiss in the dark?”黄少天喃喃地重复,伸手捂住那人的眼,在他脸上亲一口,“像这样?”

酒精的作用很大,黄少天的意识直接空白了片刻。直到灯光扎疼了他才回过神来,等眼睛重新对好焦,他才在一侧的镜子里看清自己的模样。衣衫凌乱,裸露出来的皮肤布满了被啃咬过的痕迹,黄少天皱起眉头。

洗手间里,消毒液混合各种难以言喻的气味充斥着他的鼻腔,他感到极不舒服,一巴掌打落了眼前那个男人手中的作案工具,推开人拔腿就走,可那人牢牢拽住他的手腕。

“宝贝你这是什么意思?”

黄少天挣扎了两下,根本挣脱不开,便对他怒目而视:“不许碰我。”

“现在说这样的话,你觉得……可能吗?”捕猎者笑了,揪着头发将黄少天重重磕在墙上,凶狠地咬住他的肩头,“既然不喜欢套子,那就如你所愿。”

这一下撞得黄少天眼冒金星,一双手在他身上放肆地游走,他浑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甚至还有点反胃。黄少天毫不示弱地回击,两人在洗手间里厮打起来,那人越加兴奋起来,最后把他死死压在了地上。

洗手间的大门冷不丁地被踹开,来人将兽性大发的男人从黄少天身上拉起来扔到一边。

“他说了不愿意,你耳朵聋的吗。滚出去。”

“叶修你,你他妈跟我说什么?!”男人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想打架?”

叶修闻言直乐:“您可站直了再说。”

那人气得直哆嗦,气急败坏地撂下一句“给我记着”,便离开了。

叶修摇头晃脑地转身,地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呵,今天莫不是见了鬼。

晚上八点整,家家户户都点亮了灯,喻文州对着黑漆漆的窗户沉默一会儿,掏出钥匙打开门,慢慢走进了空无一人的家。

少天走了,他还会不会回来?

喻文州清理了厨房,将冰箱里不新鲜的鱼肉倒掉,开火煲好鸭汤。他不饿,喝了一小碗试过味道后便连锅一起放进冰箱里。

是给少天准备的,是去是留,猫咪从不会提前讲。少天曾在大雪夜里冻饿交加地回来,当时家中没有存粮,饿得嗷嗷叫了一晚,俩人谁也别想好过。喻文州就养成这个习惯,冰箱里总有些加工过的肉食,拿出来热一热就能吃。

喻文州关上冰箱,在心中默念了一个时间。

今天是他与少天在一起的第十年。或者说,是他自以为自己与少天在一起第十年。

就算是喻文州,也要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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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鸡尾酒名字:潘多拉魔盒是我瞎编的,kiss in the dark倒是真的存在。

感觉自己笔下的老叶说起话来挺魔性的。


【喻黄/叶黄】泥沼陷落 2

警告:喻黄含叶黄,三观逐步丧失,作者自己看了孩怕。

本章喻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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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呵欠,温暖熟悉的气息让他感到倍加安全舒适,身心放松后困意立即涌了上来,他抱着身边人,像孩子抱牢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含含糊糊说了几句话,然而并未得到任何回应,他抬眼不解地看向喻文州。

喻文州正望着窗外出神,漫天的瓢泼大雨打在小窗的玻璃上,噼里啪啦。

一双手贴上来,强迫他转过脸,唇上传来一片柔软的触感,而后是故意的厮磨吮吻,进而长驱直入,唇舌缠绕,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津液自嘴角滴落。喻文州心下警铃大作,伸手一下子捏住了黄少天的后颈肉,横行霸道的小猫就此僵住不动,绯红着一张脸,微微气喘地望他。

“别闹。”

“不闹你我回来做什么?”少天挣开束缚,猛一扑将喻文州重新压回床上,然后不容分说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想舔咬他锁骨。

喻文州紧握住他的手,没有让他得逞:“不是因为想我吗?”

“这二者不矛盾呀。”黄少天嘴上辩解着,手上却停下了动作,傻子都看得出来喻文州心情不佳,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文州,我是喜欢你才这么做的。”

他看准了喻文州眼神里的一点松动,将身体慢慢伏到他胸膛上,听那里一下下有力的心跳,不再动手动脚。过了一会儿,感到有只手温柔地拍了拍自己的头顶,他知道喻文州并没有和自己置气。

“对了文州,我给你带礼物了呢!”他后知后觉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变戏法似的摸出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装着一个幸运符,喻文州一时间竟有些愣神。

“我记得你告诉我,考题很难,除了努力,还要运气。”黄少天兴高采烈地做着解说,“我特地问了寺庙的猫,他们告诉我,这个是最灵验的!文州你那么刻苦,再加上这个,什么考试都没问题了。”

喻文州合上盖子,弯了弯嘴角,看起来似乎是高兴的,黄少天立刻决定凑过去亲一亲他的脸颊,不料却亲了个空。

“谢谢,我会收好的。”喻文州站了起来,没有继续跟他纠缠的意思,“热水烧好了,洗完澡早点睡。”

然而,少天心里并没有早早睡的打算,他决定撒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

“文州,我好累啊,头疼,身上也疼。”

喻文州闻言默默折返,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正常。

“我帮你多加一床被子,晚上好好休息。”

“阿嚏……”少天抽了张纸抹了抹鼻涕,眼泪汪汪地抬眼看他,“文州,明天还有考试吗?没有的话,你会请假陪我的对吗?”

喻文州捏着盒子的手有些颤抖,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终究化成了一句无声的叹息。

“少天,对不起。”

他没有再回头,兀自关上房门,留下了卧室正中一个错愕无比的黄少天。

黄少天怎么可能睡得着,左等不来喻文州右等不来喻文州,他都像个车轱辘一般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几圈了。他知道喻文州忙碌起来有时确实顾不上睡觉,但还是按捺不住地下了床,想看看喻文州在做什么。

屋子里没有亮灯,除了风吹雨打听不到其他声音。他轻轻推开客房的门,发现喻文州居然已经睡下了。

在客房门口犹豫了几秒,黄少天什么都没有做,掩上房门,自己回了主卧。

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

可是做都做了,爽也爽了,自己还挖空心思送了礼物,究竟喻文州还有什么不满?难道说,他不高兴自己撒小谎吗,可那又不是头一次了,为了等他自己也确实淋了雨呀……

第二天,等黄少天从迷糊中稍微清醒,太阳已经出来了,刺得他睁不开眼。他把脸埋进枕头里,瓮声瓮气地喊着喻文州的名字,想让他拉拉窗帘,一直到实在受不了被迫起床,喻文州都没有出现。

黄少天打开卧室门,望着空荡荡的家里,喃喃道:“文州,你出去买早点了吗?怎么还不回来呀……”

接着便看到了桌上的便签纸。

“早饭和午饭在冰箱里,微波炉加热后再吃,壁柜有零食。晚上八点回来。”

便签纸旁边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感冒药和胃药,还有一杯已经快要没有余温的水。

黄少天突然有种被抛弃的错觉,心底彻底难受了起来。他一点也不冷,也不饿,也不渴,他只想跟喻文州呆在一起而已。现在这房子只有他一个人,实在太冷清,太孤独了。

他手足无措地站了一会儿,从冰箱里取出贴有早餐标签的牛奶盒,鸡蛋和三明治,然后依靠自己在人类社会活动的记忆将食物放进微波炉。不到一分钟,牛奶盒在微波炉里炸得一团糟,牛奶漏得到处都是,他急忙拔了插头,将餐盘取出来。手指刚端起立刻被烫的受不了,整个餐盘被他扔了出去,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黄少天望着一片狼藉的厨房,慢慢蹲下身去,变回那只漂亮的小黄猫,跳上橱柜,从通风窗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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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出鱼伤心的原因了吗?

一首《in he comes》送给鱼总,鱼总不哭,鱼总坚强

歌词真贴切啊

In he comes separate and cool

And like a child I go running to

Heart of old but heart of a fool

No gravity I've no home to go to


Why would you be so cruel to me

I gave you all a body could receive

Oh I won't tell if you kiss me true and gentle

Be a man, I'll be a woman the other man(咦) too


Love long and intimate off with sorrows

In open rooms throw it to hear it hit the wall

Without a compass each thing is free

But which delight is the, the very one for me


【喻黄/叶黄】泥沼陷落 1

警告:喻黄叶黄,三观逐步丧失,作者自己看了孩怕。

本章喻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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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天喵是一只无忧无虑的流浪喵,跟晨风嬉戏,在草地间追逐蝴蝶,温暖的午后他会躺倒地上啃jiojio。阳光洒在蓬松的绒毛上,整只喵闪闪发光。

他有两只柔软的大耳朵——比其他猫都大。这令他看起来显得娇小无辜,但其实,尖锐的爪子就藏在粉嘟嘟的可爱肉球里,那是能把猎物撕得稀巴烂的利爪。而当他乖巧地坐在地上喵喵叫的时候,没有什么人还能留意到他修长矫健的前后肢。他能跳起来打落树梢的松鼠和小鸟,一跃而起,便从这幢楼跳到了那幢楼。

少天喵是这个街区最受欢迎的喵,只要他出现,流浪的喵们一窝蜂都围了上来,吵吵嚷嚷着想争得他身边的一席之地,为他添毛。若有哪位幸运儿能让少天喵为他舔一次毛,事后他或她总免不了被群喵孤立一段时间。

少天喵漫不经心地舔舔一只小母喵的脸,便站了起来。小母喵爱怜地蹭着他说道:“快下雨了,不如到我家住一晚,有高级猫粮哦。”

毫不意外地被群起而喵之。喵们愤愤不平地指责她:

“谁不知道你家奴才又穷又抠,连卧室都不让你进,你怎么有脸让天天去?”

然后纷纷毛遂自荐:

“我家好,又大又宽敞,猫抓板铺了整面墙!”

“来我家,我家有数不清的玩具!”

“别听那些家喵的,跟我走,我带你去浪漫的土耳其……”

少天喵舔了舔爪爪,撇下吵闹不休的群喵,自顾自离开了。穿过黑漆漆的小巷,果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静地窝在长椅下。巷口传来呱嗒呱嗒的脚步声,他弱弱地喵了一声。

脚步声急切了起来,有人把伞抛在长街上,一双手便将少天喵从椅子下面抱了出来,少天喵不客气地把皮毛上的水珠在那人的西服上蹭蹭干。

“哟文州,你的猫?”后头跟上来一个人,伸出手挠了挠少天喵的下巴,少天喵丝毫不抗拒,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手心,“啧啧这么漂亮,怎么放他在外头乱走,遇到无耻痴汉可怎么办?”

说着,一双魔爪便从喵耳朵一撸到底,流连忘返。

“叶前辈手下留情。”喻文州笑笑,“他是散养的,家里根本关不住。”

“一直都这么亲人的吗?还是说只跟我这样?所谓一见倾心,再见如故?”叶修见少天喵被挠得舒爽,甚至打起了小呼噜,心念一动脱口问道,“文州,打个商量,让我抱回去养养看呗?”

喻文州闻言重新打起伞迈开步子,“不行,明天见。”

“小气。”叶修耸耸肩,只见少天喵抱着喻文州的脖子,越过喻文州的肩膀好奇地张望,耳边似乎又听到了软软的猫叫。他捏紧钥匙,悄声无息地朝小猫挥挥手,然后鬼使神差地指了指街边那幢小公寓,用钥匙在空中做了一个开门的动作。

“冰箱里有鱼,热一热就能吃了,我先去烧热水。”

喻文州脱了西装外套,松开领口卷起袖子,摁下热水器开关,正准备刷浴缸,客厅里突然传来了喷嚏声。他叹了口气,从浴室退出来。沙发上蜷缩着个赤身罗体的人,听见声响仰起脸,朝他露出了一个笑。

“文州,我回来了。”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饿。”

“就只是想你了。”

喻文州没有动作。

不过少天的热情并未被他的冷淡浇灭,他高高兴兴地拿起喻文州的外套,先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然后披在自己光裸的身上。他一步步走到喻文州面前,踮起脚吻着思念已久的人,蛮不讲理地打开他环抱在胸前的手臂,一下子把怀抱挤得满满当当。

“文州我冷。”少天蹭着他的大腿,“抱我呀。”

“别这样……”喻文州一手抓住他的肩膀想推开,却被他按住了,扭头舔舐起他的手指。温度从柔软猩红的小舌渡到手背,喻文州头皮一阵发麻。黄少天的双眸目不转瞬地痴望着他,喻文州能听见柴火噼里啪啦点着的声音。

少天是爱我的,喻文州安慰自己。

只是没有我爱得这么深,而已。

“文州,”少天软软地唤他的名字,眼睛微微有些濡湿,“怎么办,我难受……”

过去喻文州无数次领教,从未试过哪怕一次能在黄少天无坚不摧的攻势下将自己的意志贯彻到最后。明明是黄少天先勾引的他,但只要那双水润的眼睛像现在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喻文州苦心搭建的强大心防便光速坍塌。

黄少天嘴上抱怨不停,语气却轻柔得像羽毛,有恃无恐地解开了他腰带的搭扣。喻文州已经一步步被逼退到墙角,自暴自弃地抓住那双不老实的爪子,一转身将人反压在墙上用力吻了上去。

肢体纠缠,烈火焚身,无论进行到哪一步,去到多远多深,少天的眼睛里除了爱意,从未沾染半点不洁净的东西。

但是正因为如此啊……

喻文州猛地咬下,仿佛想撕开猎物的胸膛,就着温血吃下心脏,紧接着又一个重重地挺近,引得身下人一阵急促的喘息。

是自己抵抗不了,又怎么能怪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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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想要偶尔叶黄啊,但不知道手答不答应

随缘吧

一份问卷

深度冬眠间偶尔冒头就被@幽小游咩咩咩 cue到了,祝小天使生日快乐哦。


01.笔名(如果可以的话,请简述它的由来)

漫无目的翻地图时看到一个叫做lullingstone的国家公园


02.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在那之后,引发你「想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么?

今年四月

因为玩梗有意思,挖坑埋线最后逻辑闭环令强迫症身心舒畅,我cp萌


03.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子的?其他人又有什么看法?

在低幼沙雕和严肃正经间来回波动

“你有写沙雕文的潜质”


04.早期的文风和现在落差大吗?请具体说说?

半年不到就还好

搞笑文的业务能力有所提高


05.喜欢的风格(不论是文字,故事的走向等)是什么样子?

钟爱搞笑文

同时很容易被真情实感和表现善良勇敢的情节打动


06.觉得自己最擅长写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感觉键盘/笔杆要爆炸了)

那当然是地产销售梗了


07.最不擅长写的又是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不擅长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总是遇到瓶颈)

科幻,完全写不来,十分羡慕硬核科幻文的大大们


08.你写一篇小说/文章需要多少时间?

每章三小时上下,3000/4000字


09.在开始动笔之前会花多少时间准备呢?

激情开文,毫无先兆


10.在创作的时候有什么特别习惯吗?它有没有造成什么困扰?

缺梗的时候疯狂查资料,搞设定

设定过分详细的话容易变成坑


11.是手写派还是打字派?创作时使用的工具是?

打字

google docs


12.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跟正式稿的风格有落差吗?

没,只有很粗糙的想法或者概念,ppt式


13.喜欢写什么样的题材?

沙雕搞笑小短篇,以及现实生活中的梗


14.最喜欢的文字创作者(不论是自创、同人写手或职业作家)是谁?他们有影响到你的文风吗?

太多了。近期的话,买了《北洋夜行记》,老金很有意思

笔触很容易无意识地受近期读到的文字的影响


15.你有梦想过你能当上作家,或者能从事相关的职业吗?

有,我在努力口牙~


16.在文字创作上有什么特别的经验或回忆呢?

“粑拔,我长大想当作家。”

“早给我断了这个邪念,作家根本养不活自己。”

“哦……”

长大后才发现他骗人,搞艺术搞创作明明也能走上人生巅峰


17.那么,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或者说你对它的热衷程度如何?

喜欢,闲了会写,有梗就写


18.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最喜欢的文章是?请节录一个片段。

最喜欢的片段都是现实生活的梗,著作权属于人民群众。比如地产文里面各种销售梗,二人同行特价牛排梗,飞机中间位梗,太长就不抄了。。


19.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风格有什么样的改变?

还好,不希望改变,但是希望更加多变


20.最后,请你点几位有在写作的朋友填写这份问卷。

有缘人请来认领它 >v<



继续滚回去冬眠……


【双鬼】库存压力有点大 (三)

蜜汁更新

前文:(一)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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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坐在总经办豪华会客室,膝盖并拢,手老实放在膝盖上,乖巧得像个幼儿园的好宝宝。

小镇青年李轩,虽然脸上大写了个穷字,但身负985,221光环,精神层面自我感觉还是相当富足的,皮囊下居住着还算有趣的灵魂,也算是见多识广……比如说架子上,肯定是一棵硕大的红珊瑚摆件!他这种升斗小民也就在纪录片电脑电视上看看了,要是碰坏哪怕一小根枝桠,卖儿卖女卖自己都赔不起。

哦对了,李轩的一双儿女是两只猫,街上捡的,买一送一,吃得多,拉得多,不干活,抢被窝,脾气上来了连爹都凶,活脱脱两个贫民窟小公举。

吴羽策正专注看手中的日程安排,表情似乎有些冷峻,一时间顾不上李轩。暗中观察多时,李轩心想:小吴总真的很帅啊……不对不对,不能被美色所惑,还是先想想怎么给老板留一个好印象,升职加薪指日可待啊!自己年纪跟小吴总也差不多,肯定可以和他愉快相处的……

做了十几个深呼吸,在吴羽策放下日程的同时,李轩迎着他的目光咧开一个笑,冒着点毫不自知的傻气:“第一次到小吴总的办公室,不愧是您日理万机的地方,低调!奢华!有内涵!”

“是么?”吴羽策挑了挑眉毛:“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内涵?”

李轩机灵地指向红珊瑚:“这个红珊瑚!我只在电视里看过,象征着祥瑞幸福,又代表高贵权势,霸气!现在的女孩子,最喜欢您这种,霸道总裁!”

“那是玻璃吹的。”吴羽策皮笑肉不笑道:“公司上周才资助了海洋生态保护博览馆的奠基礼,我在办公室摆一个红珊瑚来打自己的脸吗?”

李轩被噎了一下,立刻转移话题:“哎呀这套沙发,低调奢华,纹路清晰,一看就是真皮……”

“合成皮。”

“额,这,这这这茶具,特别高雅!肯定很有收藏价值!”

“x宝买的。”

……

吴羽策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人能在被自己屡次打脸后,依旧孜孜不倦地输出着各种槽点。

李轩紧张得手都出汗了!小吴总不接我的茬怎么办!整个会客室的物什都快被自己尬夸完了,还找不到能聊下去的话题,再这么下去太诡异了,好怕最后自己不得不被迫强行表扬那个不锈钢窗框哦……

“那个小羊公仔!”李轩颤抖地指着,磕磕巴巴道:“特特特特别有内涵!真,真是太厉害啦!”

吴羽策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怎么个厉害法?”

“这……”

哇靠一个羊,特么有什么好内涵的!还不如不锈钢窗框呢!人窗框好歹为框正直,宁折不弯!李轩肠子都悔青了,一边支吾,一边瞎掰。

“这个,这个羊呢,是个绵羊!有学问!”他干巴巴道,“看它脚边有一片草……这个草啊,额,看起来有点像那个什么,韭,韭菜!”

“所以?”

“所,所以这个公仔,有特别深远的教育意义,它号召我们地产人,趁楼市热度还在,及时薅羊毛!努力割韭菜!提醒我们时不我待,机不再来!”

说完这话,李轩先是一愣,而后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明天,我还能来上班吗?


“你还记得自己是搞地产的?”吴羽策掏出自己的手机递到李轩眼前,“这x信是你发的?”

“这怎么回事?”李轩瞪大了眼,仔细看了一秒微信头像,而后惨叫一声,“备注错了!!”

“你脑子里装的些什么东西?”吴羽策冷着一张脸,“干地产销售真是委屈你了,你该上x博写段子。”

“小吴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备注错人了!我保证没下次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吴羽策心想:这是备注错人的问题吗?你用这种手段干销售,别人以为kk地产雇的是傻子!

“当当当~”

短信提示音伴随着李轩的鬼哭狼嚎响起,吴羽策摁开短信,赫然又是一条售楼广告:

“男孩用自己省吃俭用每日每夜工作五年换来的积蓄,终于在女孩最喜欢的小区丽江春城为她悄悄买下了一套 楼中楼! 127平! 南北通透! 的房子,自己却默默吃着泡面度过了500多个夜晚,最终女孩还是住进了富商的大别墅,现在,男孩只想快点卖掉这套房,忘记这段伤心往事……来电咨询,我跟您讲一讲这套 超级急卖!的房子背后的心酸故事……”

吴羽策抽了抽嘴角,阴测测地开口:“李!轩!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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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太爱地产梗了!

尬聊轩和一句话把天聊死的策策哈哈哈哈哈哈哈

【喻黄】这届流浪狗不行 (一)

蓝雨捕狗队,略沙雕,七夕虐狗,题目瞎起,含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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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把鼠标“哐”一下扔回桌面。身后厨房立刻风火火冲出来一个人,挥舞着手中的平底锅叫嚷:“黄少天!那是我的鼠标!扔坏你赔不起!”

“呸,谁稀罕那破烂玩意儿。”黄少天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啊掏,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拍到桌上,“不用找了。”

十块钱,打发谁呢!方锐一边腹诽一边面不改色地将钱揣进自己裤兜,放下平底锅一屁股坐到生着闷气的黄少天身边,揽住好兄弟的肩膀呵呵傻乐,“阿黄啊,什么事不开心呐?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呗。”

黄少天点开视频,气呼呼地抱怨:“这届流浪狗不行!”

画面中,一个浑身泥土的男子抱着只比他还脏的流浪狗。小狗吐喘的直吐舌头,很乖顺地窝在那人怀里。那人便举起小狗的一只爪子冲镜头挥一挥道:“亲亲,先跟观众朋友打个招呼,一会儿我们出发去医院。”

男子笑得很开心,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抱着小狗的另一只手上擦伤了一大片,血一滴滴地往下淌。

“啊我听说过他!蓝雨捕狗队的网红队长喻文州嘛!果然是个大帅逼,怪不得微博下面一堆人排队喊老公!”方锐说完,捅黄少天的腰眼不怀好意道,“喂,听说他们收留的流浪狗在医院都被割了蛋蛋,阿黄你怕不怕?锐哥宽阔的胸膛借你依靠呗哈哈哈哈哈……”

“我怕个球!”一脚踹开方锐,黄少天气壮山河道:“信不信现在我就申请加入蓝雨捕狗队。”

方锐惊得下巴都掉到了地上:“这位朋友,这么着急想当公公,你问过蛋蛋的意见没有!”

“问谁?问你吗?你是我的蛋蛋吗?”


“姓名?”

“黄少天。”

“职业?”

“大学生。”

“有驾照吗?”

“没有。”

“会用捕狗器吗?”

“我可以学。”

“包扎止血懂吗?”

“不太懂。”

面试官摇晃着脑袋放下简历,不抱希望地开始随便聊了:“……养过狗吗?”

方锐啃的瓜子都是自己买的呀!黄少天于是自信满满地回答:“养过仓鼠。”

始料未及啊!面试官都被他气笑了:“那你凭什么来应聘当我们的志愿者呀?咱们抓狗需要的技能你可一点一项都没有掌握呢。”

“可我很喜欢狗啊!”黄少天急忙辩解,“我特别关心流浪狗的权益!我还会学狗叫!学的可像了!”

面试官挥挥手:“行啦,小伙子回去等通知吧。”

“慢着!”眼看着面试要黄,黄少天情急之下居然蹦出一句:“我还会狗语!可以给你们做翻译!”

越说越没谱……这种人怎么能要嘛!面试官在心底嘀咕着,拍了拍黄少天的肩膀打开门:“知道了知道了,您请吧。”

“别拉我!我是说真的,没在开玩笑!”黄少天扒着门框不走,誓死抵抗,“不信你找只狗来我给你们当场翻译,你找个狗来嘛……”

二人推推搡搡间,谁都没有注意到来人。

“郑轩,医院来电话让我们接狗去……”喻文州放下手机,看了一眼门口纠缠不清的两个人,“这位是?”

黄少天像个忘记做作业的小学生一般地立定站好,垂下头不敢看直视他,“我,我叫黄少天,来面试贵机构志愿者的,请给我一个机会!”

郑轩则是无奈摊摊手:“队长,这小伙子是大学生,不会开车不会用捕狗器不懂急救知识,连狗都没养过,你看……”

“黄少天是么?”喻文州笑了笑,“明天早上八点半来报到吧。”


黄少天飘回学校宿舍,打开门,一阵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方锐难得一次下厨,煮了两碗方便面,正在剔肉,光溜溜的骨头在黄少天碗里堆成了小山。

他一边大块吃肉一边拍黄少天的大腿吆喝:“吃好吃好,这可是你的蛋蛋的断头饭啊!”

黄少天淡定从他碗里夹肉:“闭嘴。再胡说八道我就去找林学长坦白。”

林敬言和方锐这俩人就差捅破一层窗户纸了。林敬言人看着怕麻烦,于此事倒是不遮不掩坦坦荡荡。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方锐却正好相反,怂的一个不行。

“喂,今天你去面试,猜猜看我在家里干啥。”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呸,你就不能把我想好点?”方锐激愤地在黄少天碗里偷面,“我在翻《成精管理办法》,里面有一款写说,如果妖精想打工,要跟上面写报告。你写了没有,别到时候被成精管理办公室的人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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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来自hope for paws的视频,好人一生平安!

剑圣大大与四个公主梦(下)

(上)

本章王黄友情沙雕向,喻黄cp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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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好累的黄少天再次张开眼睛,望着缀满珍珠和荷叶边的帷幔和床顶幽幽叹了口气,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开始见怪不怪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差点绷断睡衣上柔软珍贵的手工蕾丝。

振作啊黄少天!想想夜雨声烦,想想蓝雨,想想慈祥的冯主席和贤惠的队长!你可不能永远陷在公主梦里出不来啊!

然后又颓然倒回床上。

这些坑爹的王子,坑爷爷的规则,他压根没法通关啊!

“呵,改了规则你也赢不了。”守护神的声音再次恶意满满地响起,“打游戏的死肥宅,没有人会愿意亲你的。”

黄少天立刻就不服气了,“全赖你!你老是借口ooc判我失败!本剑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想嫁我的姑娘从小蛮腰排到越秀山!不是开玩笑,想亲我还不乐意!”

“那这次就放松标准,看你到底有没有能耐从王子那得到真爱之吻。”


黄少天于是迫不及待地跑到水边玩球了,没错,这次的故事是青蛙王子。水边至少有一百只青蛙在呱呱大叫,黄少天可没有心思听它们大合唱,直接把小金球丢进池塘里。

波纹归于平静,他等了好一阵子,水下却没有任何动静。

系统出bug了?

作为这个国家国王最美丽,最受宠的黄·夏洛特·少天小公主,怎么可能只有一颗金球?不信邪的少天公主把他能搜刮到的全部金球一股脑都丢进了池塘里。终于,一串气泡从池底飘上来,水面不情不愿地浮起一个青蛙的脑袋,仔细一看,两只眼睛似乎有点微妙的不太对称。

青蛙于是开始它毫无感情的棒读:“哟,公主,您这是怎么啦?这样嚎啕大哭,石头听了都会心疼的呀。”

“……”

黄少天笑到捶树:“哈哈哈!!大眼儿是你!!”

王·纳文·杰希王子压根不想见到黄少天,跟这话痨搭上边从没有过好事情!穿越成一只青蛙被人用金球扔了满头包是怎么回事?在穿越届也是空前绝后了!

王杰希很不满,很想拿灭绝星辰捶爆黄少天,然而现在他连普通扫把都拿不动——毕竟他的手没了,长他身上的那玩意儿学名叫做蹼。

“黄少天,你最好解释清楚。”

“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这样呗。”少天公主伸手想抓杰希王子,对方立刻嫌弃地跳开,“哎呀魔术师大大,行个好!”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脸上哪块肉比较顺眼,请你给它一个爱的么么哒!这样咱俩就都解脱了。”

“我看你脸上哪块肉都不顺眼。”王杰希冷酷无情地驳回,“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听完了黄少天的坎坷经历,王杰希沉默了几秒,吐出两个字:“活该。”

“哇王杰希!你不可以见死不救!”黄少天不顾公主形象,整个趴在草丛上,楚楚可怜地盯着杰希王子:“亲一下又不会掉你一块肉!我发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亲完咱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就当从没发生过!”

我信了你的邪!回头你一秒卖我。王杰希默默腹诽,抬起他三角形的脑袋,望天深吸一口气:“我退出,请把这货交给喻文州处理。”

“不——”黄少天眼睁睁地看着杰希王子化作一道白光消失,“王杰希你这个魔鬼!啊啊啊啊!下个月我一定要弄死你!”


黄少天陷入了昏暗,心里却隐隐有了一丝预感。下一个王子如果是队长……

那简直不要爽死!

喻文州跟自己可是穿一条裤衩的交情,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心底憋的什么坏,剑与诅咒一万年好吗!

他已经盘算好了,王子如果是喻文州,他二话不说冲上去照着他的脸啃!反正队长那么贤惠,识大体,顾大局,肯定知道自己是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胡思乱想间,他在冰冷中苏醒,上下左右都被水包围,他立刻看身下,毫无意外地没有腿,只有一个布满鱼鳞的尾巴,在海底柔和的阳光中泛起嫩绿的光泽。

黄·爱丽儿·少天公主的计划并不是非常顺利。他在喻·埃里克·文州王子脸上啃了一通才想起喻文州特么现在溺水昏迷被自己拖到岸上,完全没有意识,系统把他千辛万苦啃上去的牙印都判作了无效。

少天公主郁闷地回到海底,老老实实地做任务跑剧情,找女巫用自己的声音交换了可以把鱼尾变成人腿的药。换完之后他啊了几声,果然,发不出声音了。

话唠基因得不到施展的黄少天一下子就很不舒服。难度顿时提高了好几个级别,换做其他人就这关他简直甭过了。

幸好来的是队长!他从海面探出头,看到了那艘金碧辉煌的船,文州王子和邻国公主的婚礼正在紧张有序的筹备中。

黄少天心里更不舒服了,他打开药罐,一口气干到底,鱼尾变成了两条修长的人腿,他四肢并用地爬上船。冲船头的文州王子拼命挥手。

奈何船上人多,自己又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子被越推越远。

队长!队长!看我一眼!

他迈出一步,立刻摔倒在地。有必要把“每走一步路,脚都会像刀割一样疼”的药效做到这么逼真嘛!黄少天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捂着膝盖疼得满甲板乱滚,直到耳畔传来熟悉的呼唤。

“少天?!”

队长啊啊啊啊——

黄少天一抬头,救星就在眼前,简直立刻留下了感动的泪水!他张开双臂,当着满船宾客和新娘的面,十分狂野地扑到喻文州身上,捧着对方的脸热情四射地啃了一口。然后期待地望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脸。

喻文州莞尔一笑,心领神会,俯首吻在他眉心。


黄少天醒来时,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边缝透出来一两缕,已经是天亮了。他伸了个懒腰,感觉到前所未有到惬意。回头见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闪一闪,他按亮屏幕,跳出简短的三个字,醒了吗?

醒啦!回覆刚发送成功两秒钟,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显示一个熟悉的号码。

“少天,我有话跟你说。”熟悉的声音。

黄少天摸了摸眉心,觉得那里快要烧起来了,低声笑了一下道,“这么巧,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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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大眼爸爸送出本场最佳助攻。

剑圣大大与四个公主梦(上)

本章叶周黄友情沙雕向。

公主梦的守护神决定给天天一点颜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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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比赛几十万上下的少天大大每到夏休期免不了被长辈抓包照顾后辈。黄少天的哥哥嫂嫂都是上班族,女儿暑假也没得休息。小姑娘只能呆家里,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基因优良的小嘴炮都快憋出情绪病了。

黄少天当即拍板决定带她去迪士尼乐园,六七岁的小姑娘,对粉粉嫩嫩、公主王子之类的事物根本没有抵抗力,顶着巨大的蝴蝶结不知疲倦地疯玩一整天。晚上洗漱完毕后往软绵绵的公主床上一摊,正打算到梦里与自己的王子相见时,身体被人一阵猛摇,小姑娘努力睁开眼,看到自己的小叔叔兴趣盎然地在她面前摊开了一本童话书。

“小叔叔,我困。”

“听我讲完再睡!就一个!”

“那好吧……”小姑娘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你讲快点。”

黄少天清了清嗓门开始读故事。他声音明亮,抑扬顿挫,再加上平日无处安放的表演欲,简直堪称绘声绘色,引人入胜。

小姑娘渐渐有了点精神,但听着听着开始觉得奇怪:“小叔叔,王子呢?王子为什么还不出场?”

“不着急嘛,快了快了。”

小姑娘又耐着性子听了十分钟,越听越不对劲。

“小叔叔!这个故事里没有屠龙宝刀的啦!你是不是念错了……”

“哎呀,别人讲故事的时候随便插嘴多不礼貌,你要不要做乖孩子?”黄少天抬头看见小姑娘委屈的脸蛋,良心终于痛了一下,“明天小叔叔给你买艾尔莎公主好不好?”

又过了半小时,黄少天心满意足地合上童话书,而小姑娘从床上站起来,凶呼呼地给了他一枕头,“小叔叔我再也不理你了,这周你讲的每一个故事,公主最后都变成了剑客,你说谎!你骗人!”

“蛤?公主为什么不能变成剑客?”黄少天循循善诱,“所有的公主都会变成剑客,你看,以后你也要做一个剑客公主,所有女孩子都是我大蓝雨未来的希望啊!”

“可是,可是……王子怎么办?”

由于故事讲得太激动,黄少天不小心把王子给忘掉了。他连忙补救,郑重其事地宣布,“王子被恶龙吃掉了!”

小姑娘一屁股坐到床上,哇地哭出来。


完成对侄女的每日洗脑,就很开心,小朋友真好玩。

黄少天寻思着找机会跟战队说,搞一个剑客公主之类的策划,吸引多一点妹子来蓝雨。为了洗刷和尚庙这个耻辱,他,蓝雨副队黄少天,可算是操碎了一颗心。

回到自己的房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准备睡觉,朦胧间,黄少天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破坏女孩子的公主梦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哟。”

那声音还在耳膜处回荡,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不断缩小,最后居然成了一个小小的婴儿,牢牢被裹在一个华丽锦绣的襁褓里头。大厅里,仙子正在送上最后的祝福:

“少天公主并没有死,只是沉睡了,唯有真爱之吻,可以将他唤醒。”

咦,这句台词听着有点耳熟呢!

他目瞪口呆,但这表情出现在婴儿的脸上没有丝毫震慑力。

他,黄少天,蓝雨的副队长,一代妖刀,穿越了!

还特么是男穿女!摇身一变成了黄·奥罗拉·少天公主!

视野突然转换,黄少天的身体又变大了——然而并没有彻底变回去。他颤抖地拎起厚重的裙摆,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松了一口气。幸好公主梦的守护神没有赏他一头金灿灿的大波浪,脸也还是自己的脸,只要脱掉这身各种意义上都令他窒息的粉红色公主裙,他黄少天又是一条铮铮好汉。

为毛自己会穿越成公主?黄少天对着镜子摆了个姿势,大惑不解——少天王子明显更合适啊!

他漫无目的地在宫殿群里乱逛,突然间陷入了沉思:在自己刚刚瞎编乱造的故事里,王子被恶龙吃掉了,自己再选择当王子岂不是很不吉利?

突然就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女人托着一把剑问他:“美丽的公主,要摸摸看这把名贵的剑吗?”

黄少天豁然开朗:不当公主,不做王子,我还是堂堂正正的剑客呀!

“谢谢你!”他开开心心地伸手,碰到剑的一刹那,轰然倒地。女巫发出了粗粝刺耳的笑声,扬长而去。

这不科学——黄少天爆发出一阵无声的怒吼:不是纺锤吗?不是纺锤吗?怎么会变成剑?导演,这个剧本拿错了!别想忽悠我我可是原著党!

“呸!你个原著党还让公主打魔王,王子还被吃掉呢。”公主梦的守护神啐了一口,阴测测道,“乖乖当公主吧,等你的王子来,看他愿不愿意用真爱之吻救你。”

哇靠,赶紧的,快让王子出场啊!

“别急,你们马上就能见面。”守护神幸灾乐祸地笑了。


黄少天喷出一口陈年老血。

叶·菲利普·修王子显然也没比他好过到哪里去。根据剧本,黄少天只要挺尸就行,而他修王子特么还要说台词。更可怕的是,剧情进行到此处时编剧已然写嗨,说台词早已满足不了她威武雄壮的中二之心。

——她给叶修安排了一段古典歌剧。

黄少天望着引吭高歌的荣耀教科书,深深震撼了。

想捶床。

想哈哈哈。

想前空翻想后空翻想原地爆炸反复去世!

可这样就ooc了,ooc的话就算失败了吧?黄少天憋到几乎内伤。

好不容易等修王子终于唱完了歌剧。他磨磨蹭蹭地凑到床边,看了一眼公主,倒抽一口冷气。在翻过三个白眼并狠咬自己的虎口之后,修王子还是没能忍到最后。

“哎呦喂!黄少天!你可笑死哥了!对不住!哈哈哈哈哈哈……”

黄少天气得当场诈尸:“笑你妹,叶修你大爷——”


黄少天再次从黑暗中醒来,感觉镜子里一袭鹅黄低胸晚礼服的自己简直惨不忍睹。看来睡美人是通关失败了,这次又会是什么呢?

周泽·比斯特·楷王子看起来有点忧郁。这忧郁来自于他一身奇怪的毛发——那已经让他不自觉地感到浑身发痒,还有很迷的獠牙和尾巴。

不妥,很不妥,他想,且不论服道化,选角已经ooc了。小周觉得委屈:我明明既文雅又有礼貌,平时也是轻声细语,为什么让我当野兽。

居然还是一头不能说话的野兽,他看了一眼喋喋不休的黄·贝尔·少天,叹了口气。

野兽只是傲娇不会好好说话,其实话并不少。周泽楷虽然是无口人设,但显然也不是哑巴啊。

所以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拿到这本放眼望去全是省略号的剧本?

楷王子心态崩了。

故事进行到此时,楷王子正在与炮灰渣男搏斗,黄少天在一旁演得特别卖力,该尖叫就尖叫,该嘴炮时嘴炮。

这次黄少天成竹在胸。美女与野兽的故事里,主动献吻的是公主,他再也不用怕王子亲不下去笑场了!黄少天想,自己脸皮厚,反正待会儿抓住周泽楷,闭上眼睛随便啃一口就是了。小周这人话少,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然而千算万算,他没有算到状态失常的周泽楷会突然对炮灰渣男来了一发巴雷特狙击。

小周吓得把立刻把枪扔了,转头与黄少天面面相觑,并讲出了今晚的第一句同时也是最后一句话:

“好像穿帮了……对不起。”

黄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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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天天的生贺(虽然迟到)

两发完结(希望如此)



【喻黄】One last time (14-15)

1-2  3-4  5-7  8-9 10-12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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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喻文州无奈道:“如你所见,我连自己什么时候被关上了‘后门’都不……”

猛地顿住。

眼看着颈环上的指数一点点攀升,叶修心中多少有了些数,他往椅背一靠,掏出打火机点上烟:“说吧,是谁。”

喻文州无法回答。

叶修怡然自得地吐出一个烟圈,“看来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得了,不说也罢,范围已经够小了。”

受之前爆炸的影响,通风系统暂时没有办法使用工作,烟味很快从缝隙里飘了出去,门啪地打开,探出一个脑袋:“首席,室内抽烟是不对的!老板知道会很生气……”

话尾刚落,天花板上红光闪烁,自动灭火装置被触发,喷出来的水哗啦啦兜头把叶修浇了个透心凉,连刚点上的烟都没能幸免。

“哇,你这嘴,找和尚开过光吗……”叶修一抹脸,突然,尖锐的警笛声毫无预兆地在头顶响起,他有些愣神,“不是吧……抽个烟也能触发安防系统?”

喻文州的眉头及不可查地一皱。

15

“全员戒备,特别是出入口,给我严防死守,一只虫子都别放进来。”叶修很快意识到安防系统的开启另有其因,

“好嘞!”那下属应了一声,风风火火地离开。

安防系统被触发的一瞬间,房间里唯一的窗户砰然合上锁死。叶修不一会儿就感到透不过气来,便研究起了墙上的控制板:“嚯!开窗也要权限?太夸张了!”

他捣鼓了几分钟,终于打开了窗户,新鲜空气压入肺部的瞬间忍不住发了个牢骚:

“你们‘壁垒’的设计真是反人类,通风居然没有后备的电力系统,要把人活活憋死……”

一直静静地看着他的喻文州却在此时开了口。

“叶首席。”

“关闭后门程序时,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爆炸。”

叶修回头眯着眼睛笑:“肯说了?”

“‘壁垒’的安防系统是内阁不惜血本大力整治的,所有账目和工程书我都看过,想要在触发系统的情况下绕过权限可没那么容易。”喻文州轻声道。

“‘’圣堂’以处理人口贩卖、分离主义和极端主义罪案闻名。我一直以为,‘圣堂’只是各联邦资助成立的刑警组织,但跟叶首席见面后,我改变了想法。”

“叶主席不到两分钟就破开‘壁垒’的权限,这样的计算和推理能力,普通人是很难达到的。”喻文州紧紧盯着对面的人,“叶首席是跟我一样的人。”

叶修并不太意外,好整以暇地等他继续说。

“这么一来,‘圣堂’的背景就不简单了,我做一个大胆的猜测,‘圣堂’成员跟你我一样,或多或少都携带了alpha人群的基因。”喻文州紧盯着面前的人,“叶首席,不如我们坦诚相对,同为alpha人群的后裔,相信叶首席应该体会得到我的立场。未来,叶首席也一定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哟,这思想觉悟很高嘛。”叶修闻言拉了张椅子坐到喻文州面前,托着下巴道,“你答应得这么爽快,怕不是有什么隐情呢吧……”

两人正动嘴皮子打着机锋,门砰地一声打开,慌里慌张地冲了进来一个人:“不好啦!人跑啦!”

“什么人跑了?”叶修站起身。

来人翻了几个白眼,边喘边道:“就是那个,那个,黄少天啊!”


【喻黄】One last time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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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叶修翘起一条长腿,修长的指尖扣在桌面上,一下又一下,烟灰便跟着拍子从中指和无名指间掉落。他神色悠闲,对面的人也十分冷静,乍一看,倒像是萍水相逢的人聊天。

烟终于烧到了尽头,叶修把烟蒂丢弃,轻笑着开口:“活人的心智,机器的身体,你以为自己真的无懈可击吗?”

“叶首席,你刚刚说的一切,我一无所知。”喻文州不为所动,“不论问多少次,答案都是一样的。”

敲门声响起,叶修看了看隔音玻璃外部下的手势,合上笔记径直离开审讯室。过了十分钟又折返回来。这次,他带进来一台体积庞大的计算机,关上门后,守在身后的两人突然一左一右按住喻文州。

叶修则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将椅子上的约束带一条条绑好捆紧:“喻先生,由于你的不配合,我们不得不采用对付机器人的手段。数据是不会说谎的,我们来听一听芯片的供述吧。”

他将连接线接入喻文州脖颈上仪器,迎着对方好奇又警惕的目光弯了弯眉眼,“要不是我们圣堂的伟大发明,得要剌开你的头盖骨才提得到数据。听着都觉得疼是不是?告诉你,按照那老办法,提完数据脑子都变豆腐渣了,恶心到不行。”

喻文州抿了抿嘴角,“那我是不是该向叶首席说一声谢谢?”

“不用谢。”叶修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到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

电流击穿皮肤,喻文州颤抖着身体,反复吞吐了几口气,逐渐镇定下来。

叶修抽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没有点。

“不过舒适度方面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缺陷,你忍得住的话就忍,忍不住的话……”他耸了耸肩,换上一副特别欠抽的语气,“我也没啥办法。”

“小事。”

叶修不置可否,继续敲他的键盘。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喻文州愣是没有发出哪怕一点动静,连呼吸都几若不闻。

这家伙……叶修对着屏幕皱眉,而后将目光锁定在囚犯身上,出乎意料地发现,喻文州也在看他,目光平静,宛如一尊佛像。

叶修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半个字,整个人怔了一瞬,而后那张万事不发愁的脸竟露出些许不耐烦的神色。他弯下腰,细细地阅读喻文州颈项上仪器的数字,而后直起身子,突然朗声吟诵起来:

“I chase my enemies and catch them, I beat them to death; they fall at my feet.

“I destroy those who hate me. 

“They cry out, but there is no one to help them.

“They cry out to the Lord, but he does not answer them.”

气氛有些微妙,叶修率先打破沉默:“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呃,我是不是该鼓掌?”喻文州对他突如其来的夸张表演完全摸不着头脑,表情还是一愣一愣的。

回应他的,是一串了然的笑声。

“有人关上了你的‘后门’。”叶修摇头叹道,“‘后门’阻隔了那个声音,却让你失去了拯救‘壁垒’的机会。喻文州,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我最后只有一个问题,关上‘后门’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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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对心脏真刺激,比不要脸的话还是老叶更胜一筹